• 每一天我下班回家,都会遇到一个男人。
    他总是伫立在那幢灰绿色的建筑下,出神地望着远方。
    我满怀好奇地看着他呆呆看着天,手里抱着他的照相机。
    终于有一天我忍不住上前问他。
    你每天都在看什么呢?
    他说,我在等待太阳落下云彩的那一瞬。
    他说,我这辈子,只拍这个景色。
    好吧,最没有意义的是,这个故事是杜撰的。

    Tag:芒色
  • 乱侃

    2007-07-02

    我很小的时候,就翻过《读书》。
    这里想强调的,并不是我有多牛。
    翻过是一回事,看不看得懂是另外一回事。
    就比如说我很小的时候,就翻过《牛虻》,以为那只是一个革命故事而已。
    当时还很狗屁地对同学说,瞧,我看过《牛虻》,好像就真的很牛一样。
    后来觉得自己就是那牛角上一只虫,连虻都不如。

    前两天翻报纸,看见《读书》主编说了一句很牛的话。
    “不要拿《读书》和《读者》去比,本来读不懂就是一种姿态。”
    之所以敢说这句话牛,首先是它严重鄙视了中华民族的好杂志《读者》,这可是跟《知音》在同一销售量档次的好杂志啊,反正进入了XXX期刊什么的,很民族很产业很英雄;其次,就是它把本来可以读懂的东西,换了一种方式来说,说你们就是读不懂,读不懂就是我们《读书》的姿态,一方面又加深了这句话的深奥性,一方面又提升了这本杂志的品味。
    这句话一出,我觉得《书城》和《天涯》之类的杂志,都去南京路边蹲着吧。

    首先《书城》的主编是这样说的,说“能办出这样一份刊物,我们没什么可骄傲的。”
    这句话的档次跟《读书》的主编那句话一比,实在是一个侏儒遇见一个巨人。仰头看都及不上啊。
    这句话的意思很明显,就是我们办出了这样一份刊物,我们是骄傲的;其次就算我们不能很骄傲,骄傲使人落后,虚心使人进步,我们要让大家知道我们很虚心。但其实是不是我们很虚心呢?表面来看我们是虚心的,但事实上我们就是骄傲的。
    这一句简单的话反复只表达了这样一个弱智的意思,我严重同情《书城》现在的读者群。

    《读书》创刊三十余年,作为一本小众刊物,在政治与社科间游走,免不了会戳点现实,其实它是必须带点儿批判色彩的,可就是这必须的颜色又给它以特殊的小众身份。
    近年来由于某些众所周知的原因,它的文章愈加晦涩,晦涩到非内部人员基本上看不太懂个中含义,其实就是一内部人士刊物,很直接很简单就筛选了其读者群。
    你要是现在告诉我说谁谁谁深爱《读书》这本杂志的,除非D内人士,其他人员的一律就是在装X扯谈。
    我以前就净看《读书》里的电影评论了,现在我发现“读不懂”是主流,并且成为“姿态”以后,原来连电影评论里也有ooxx,基本上我就放弃这本杂志了。
    其实并不是要说这本杂志的不是。而正相反,在这种历史环境下,《读书》至今还能坚挺着,不得不让我佩服这本杂志的主创人员。
    可以看出《书城》走的,就是《读书》的另一种路线,如果《读书》不能秉持其本意,而适应市场和读者,适应口味和流行,那么现在的《书城》就是一面明镜。
    从这几点来说,其实我是支持《读书》的,支持其始终坚持“看不懂”精神,有些人没文化深度就可以走没文化深度的道路,可以继续读《读者》,大家各有各的书,没必要非让只喜欢《读者》的读者硬读懂《读书》。

    p.s.至于《书城》,我只能说丫一群小资的市场运作能力还不错,至少《书城》现在很商业,不如之前如此尴尬了。
  • 无题

    2007-07-01

    童童说,我现在才觉得女人比男人没出息。
    真精辟。
    Tag:芒色 生活
  • 心疼

    2007-06-27

    某人告诉我说,所谓心疼是别人陪着一起疼。
    诶那算了,我自己一个人疼疼就好了。
    别陪着了。怪难受的。
    一个人也犯不着非要陪着另一个人疼。
    不管那个人跟这个人有什么牵绊。
    Tag:芒色 生活
  • 童话家啊!

    2007-06-26

    我挺喜歡這個小封號的。
    陶小兔。
    柔嫩柔嫩的,跟我完全不同的感覺。
    瘸著腳,眼發炎,我的毛病也真是多。
    不過現在這些所有的毛病都沒人心疼啦。
    叫這個名字的時候我很想擼擼自己的頭,說乖乖,你要樂觀一點。

    做一個童話家是多么痛苦的事啊。
    每天生活在絕望的現實里,還要編很美好很美好的假象,告訴天真無邪很容易被騙的孩子們。
    然后他們就真的被那些故事騙住了。
    后來是大人們教會他們如何去背叛和欺騙。
    大人們打一開始就教孩子們欺騙了。
    就是因為他們連自己都騙過了,所以才已經沒有意識到也教會了孩子。

    所以陶小兔你是要做一個被騙的孩子好還是一個騙人的大人好?
    陶小兔一度想做一個很優秀很優秀的童話家。

    昨天晚上又做夢了。
    夢里還是同一個人。
    這已經是兩周來第三次夢見他。
    童童說,夢到而已。
    我真不想醒過來。
    一夢就忍不住憂傷。
    陶小兔,別想了,那就是一個童話而已。
    騙人的東西。

    Tag:芒色 生活
  • 《虹之女神》

    這部片子,一開始看到一半,媽媽說你該去學英語了。
    于是就乖乖去看書了。
    后來看后面一半的一半時,媽媽說你該去學英語了。
    這個時候結局已經初露倪端,或者其實早已知曉(馬賽克同學你可以檢討起來了),卻仍然充耳不聞,任自己看到最后,淚流滿面(好郭敬明的詞啊!)。

    在結尾的制作人員列表里,看見了巖井俊二的名字。
    查了豆瓣才發現有那么多人覺得這部片子充滿了當年《情書》的味道。
    酸甜的,哀愁的,優柔的,清美的,影片充斥屬于巖井俊二的關鍵詞。
    可是我總是隱隱覺得,它和從前的巖井俊二又是如此不同。
    不同在哪里,我也道不明,最終結尾的音樂出現以后,又恢復了純粹的巖井俊二。

    豆瓣上也有人說,如果中間那個34歲的女人與岸田的故事刪去,故事就緊湊了,效果會更好。
    可我看來,那一段卻是非要不可的。
    如果沒有那一段,寓意也不會由此深刻。
    當然有時候看電影,只用欣賞就足夠了,什么都不用想,除了陶醉。

    很多年以前,你問我。
    如果到了世界的盡頭,也明知那是世界的盡頭,過了那一天,世界就會不復存在。
    那么你要做什么。
    我把這個故事寫在隨筆上。
    我說如果到了世界盡頭,也明知那一日是世界的盡頭,我還是會照常地生活,安靜地等待世界的結束。
    因為那時我以為自己什么也不曾擁有,或者那時我以為自己什么都擁有了。
    所以我才會說出那樣的話來。
    安靜得緊緊握住身邊所有的人與物,到最后一刻也不松手,那是最好的方式。
    現在你已經不在我身邊。
    如果你這樣來問我,我還是不是會回答得那么灑脫?

    和葵一樣,在最美好的時光遇見了你,喜歡你,
    你也發現了,你卻當作沒有發現。
    于是我離開了你,你也離開了我。
    距離從兩個班級,變成兩個學校,變成兩個城市,變成兩個國家。
    我們再也不會在一起看墳墓了。

    葵走了以后,智也找了一個女孩。
    女孩說她26歲,女孩說她因為他懷了孕,女孩說那莫名其妙的一天不是誰的生日卻送給他禮物。
    禮物是仙人掌。
    他收下了仙人掌,那是他的東西了,他卻碰不得它,雖然它是一枚心的形狀。
    其實女孩36歲,女孩離過婚,女孩也并不想說謊。
    沒有過去,或者撒謊,是個多么美好的童話。

    人與人睡在同一張床上,或者在不同的兩個國家,有區別么?

    盡管如此,也不能阻止我對你的愛。
    我有很多瘋狂的愛好,每一個我都愿意傾我所有。
    但是只有你,是可以讓我不顧一切的。
    一句輕輕的“留在我身邊吧”,也許就是我不顧一切甚至可以拋棄生命的原因。

    我還有生命可以揮霍嗎?
    26歲前我若死去,可以守住我的很多唯一。
    那些唯一都被定格,像影像被定格在膠片上,放映機發出沙沙的聲響,只是沒有觀眾。
    重視那些唯一的人,只有我一個。
    最終會朗讀它們,惦記它們,緬懷它們的人,都將在我的世界盡頭死去。

    我們之間缺少的是什么呢?
    葵和智也之間缺少的是什么呢?
    那年我以為你孤獨著寂寞著,那也只是我的看法而已。
    也許你正為下一次美好做著獨自的準備。
    那年你以為我是適合在校園里適合優雅的工作。
    但是我知道你一點兒也不了解我。
    死亡,只是讓我們孤獨得更徹底而已。

    葵在世界的盡頭,吻了智也。
    那只是故事,夢境中的夢境。
    七彩的虹,端坐在云間,有些奇怪,有些美麗。
    給他帶去的是無盡的希望和色彩,遙遙相看,最終給他留下的,是注定消失的不復存在。

    優柔寡斷我喜歡
    毫無斗志我也喜歡
    一個人什么事情都做不了我還是喜歡
    感覺遲鈍我喜歡
    你的笑臉我最喜歡

    該擁有的,在死亡里,我全部擁有了。
    即便你們全部都活著。

  • 怀疑

    2007-06-24

    我對身邊的很多事物都產生過莫名的懷疑。
    我一直在尋找讓我如此沒有安全感和信任感的緣由。
    也許是因為我覺得可以給我那些的人都最終什么都收回了。
    留下我一個人在搬空的大房子里,喊一聲只有悶在空殼里的回聲。
    我醒來以后的第一件事是去拿我的眼鏡,而且要枕頭邊床頭柜滿世界摸索,直到戴上眼鏡看清楚周遭我才稍稍放下心來。
    但是自從我知道眼睛也常常是騙人的東西以后,我就惶恐了。
    兩個人在一起肌膚相親又算什么呢?
    兩個人在一起一輩子又算什么呢?
    兩個人死了埋成一堆那又算什么呢?
    Tag:芒色 生活
  • 天氣漸漸就從陰冷不知不覺中轉向驟熱。
    下班還是像往常一樣窩坐在公車的最后一排角落,向左看是川流不息的車群,向右看是摩肩接踵的人流。

    我總覺得我這樣的生活態度其實是不對的,似乎一個人總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。
    失去了其他人的過分關懷,我似乎是更加肆無忌憚。
    無所謂自己的身體,也無所謂自己的心情,是好是壞都很享受,并不用擔心周圍人的目光。

    是脫離社會脫離軸心的一種活法。

    所以前幾日在簽名上,寫“死了也不錯”。
    人們似乎總在證明自己的存在。
    包括我。
    我說似乎除了跳樓讓自己在死前生生體會到“疼痛”才實現了真正的價值。
    那么你說,真正的價值是什么。
    或者價值這種東西,根本就是人自己想像出來欺騙自己活一輩子的養分。

    在MSN上遇到一個大學同學,做業務,是貿易本行。
    我問他的人生計劃。
    他告訴我,今年要賣出他的產品2000pcs。
    再往后呢?他說他沒有想過。
    很多人說,買房子,買車子,娶老婆,生孩子,最后猛然醒悟為了孩子奮斗了一生。
    所以我這輩子第一次萌生出不要結婚的念頭。
    我深深懼怕用量化來計算的人生。

    羅伯說,如果我是你,我就去乖乖讀研,考博,待在一個大學里好好教書,好好寫作。
    我和那條線路的人生似乎站在一道不同空間的平行線上。
    我想我在這端看著那條路上的我正穩穩當當地行走。
    只是我不知道在現在的這條路上我可以行走得有多遠,我什么時候會轉彎。
    或許我在期待我從這條懸崖線上掉下去的一刻。
    我想知道什么是絕望。
    絕望永遠沒有盡頭。

    梅雨季節到了。
    溫吞水一樣沒法咀嚼的天氣。
    我仍然像往常一樣坐在汽車的尾端角落。
    身邊坐了一個身材結實的男孩子。
    阻止了我想看右車窗外人流暗涌的視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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